「咻」一声飞箭惊动大快朵颐的鸟儿,S在一旁的箭靶上。碧娜从箭袋中再拿起一支箭,架上,拉弓。
这一个礼拜以来,欧文偶尔会在课後看她S箭。碧娜不好亲近,但不代表不能亲近,既然她坦率地视对方为空气,那欧文就摆明「我不能阻止你对我关上心门,但你也不能阻止我闯空门」的态度。
哪怕对方回馈一点点愤怒或其他情绪,他都乐於接受,因为至少他知道这个nV孩心里有什麽,和他相处来才踏实些。
碧娜如同第一次见面时告诉欧文的,「不知道欧文能教他什麽」,他的确是每门课都表现出sE的学生。後来欧文无意间说了几句他知道的中文,引起了碧娜的注意,碧娜这时候才说她想学第二外文,并因此勉强来上课。欧文怎麽也没想到自己学得零零落落的中文,在一无所知的碧娜面前,说起来倒有模有样的。
欧文大概能理解她高傲的态度从何而来,他自己就曾是这样聪明而傲慢的学生,直到辍学在外悠悠荡荡几年、历经人情冷暖才磨出同理心。
又一箭,吓跑想偷偷渡到盛满葵花籽盘的松鼠。
「一群蠢货。」碧娜咕哝。
碧娜说她实在希望赶快毕业,她没什麽耐心陪其他人耗,也不明白为什麽老师允许有人拖垮进度,还要浪费时间和一群吱吱喳喳、语焉不详的人分组讨论。
「我永远不懂他们在说什麽。他们自以为是的高谈阔论,但全是没经过脑子的废话。」
「你也挺自以为是。」欧文直言道。
「然後开始批评你的态度,」碧娜不理会欧文,继续说:「攻击你薄弱的人际关系。最後哭哭啼啼说你怎麽敢这样对我说话。我的老天,他们永远Ga0不清楚状况,和他们的报告论述一样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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