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展疏直视他,“我相信你……你是我弟弟嘛,不信你还能信谁?”
展观月SiSi地盯着她,继而绽放出一个笑容,“对,我是你弟弟,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展疏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展观月哄得相信她不会再离开。
虽然只是暂时。
但期间总免不了被停驻在青春期的展观月以亲情之名m0m0抱抱,还有几次她装睡时感觉到嘴唇被蜻蜓点水般亲吻,然后对方就以和她相隔一厘米的距离面对面地看了一晚上。
一开始就该想到的,她据理力争来的分房要求在展观月眼里就如同薄薄的纸片,一戳就破了。
他情愿抛弃那间费了老大功夫装修的卧室也要跑来和她挤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客卧。
好像只要两人都盖在同一条棉被下面,他就能在黑暗中偷偷笑出声来。
第二天展疏还得假装睡醒,迷糊地问:“你哪来的钥匙?”
展观月轻笑:“这里是我家,当然每个房间的钥匙我都有。”
“别生气,”他在展疏开口前先发制人埋进她头发里,“姐姐,你醒了可我还困呢,让我再眯一会儿。”
——他总是致力于和她扮演人类两姐弟的戏剧,展疏没理由不配合他,从善如流地把手放在他脑后,试了试他核心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