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声像鼓擂,激烈、急促,一浪高过一浪。
b仄的房间里,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大床上,豆大的汗珠自沈知南的额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nV人白皙的皮r0U上。
&软的xia0x紧紧包裹着,他半跪,双手从后面掐着nV人细软的腰身,大开大合地。
&人发出细细的摇晃,x里的nEnGr0U像是有了自主意识,每一次蠕动都绞得沈知南后脊发麻。他克制不住地加快了速度,咕叽咕叽的水声充斥在整个房间里。
&人撅着PGU,跟着沈知南C弄的频率摇晃,一会儿失声太快了求他慢点,一会儿又带着哭腔让他入得再快点再深点,g的沈知南x1nyU高涨,yjIng胀的要爆炸。
理智早已经抛在脑后,他像个打桩机,不知疲倦地疯狂c弄。
快感堆积,到达临界点的那个瞬间,炙热的喷洒而出,他抬眸,看清了nV人背上的樱花胎记。
沈知南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房间里静的落针可闻,只有他自己不平稳的、微弱喘息。
内K里温热的YeT正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变凉,布料浸Sh后紧紧包裹在yjIng上,冰冷又尖锐地提醒着沈知南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春梦。
平复了几分钟,沈知南掀开被子坐起来,按亮了床头灯。
他脱掉已经被弄脏的内K,低头瞥了眼自己刚又马上处于半B0状态的X器,伸手握住,熟练地上下撸动。
X器在刺激下兴奋地又胀大了一圈儿,与快感一同涌上来的,还有GU难以言说的恼火。
明明他花大价钱包养了个nV人,有需要的时候一通电话就能把人叫过来解决,为什么还要大半夜的自己撸管?
沈知南喘了口气,腾出一只手来,给程欢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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