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程焕盯着那块黑布,挑眉询问对面的人。

        “焕哥,您自己戴上吧,这是叶家的规矩。”

        “呵......”男人舌尖刮过腮r0U,抓住布条的虎口用力紧绷,蜜棕sE的粗糙皮肤,堪堪崩开几条血线。

        那人被他突变的气场吓得噤声,以为他要发作,然而程焕却很配合地戴上了布条。

        一路颠簸,男人微微吞动着喉结,压在身后的手背与他平静面容相抵牾,难耐抓握,绷起嶙峋筋条。

        下车便闻到那晚的香味,他曾离得很近,近到她的整个身T都在掌握中。

        因为接近她不容易,这GU味道在他看来是珍贵的。

        香味的源头是坐在庭院里的nV孩,她看上去刚起来不久,白裙将将到膝盖上,头发也没有那晚JiNg心打理过的痕迹,随意地搭在肩上。

        慵懒的打扮让她显得更清纯,最起码外表是这样。

        她看到了站在院子门口的程焕,冷漠Y森的眼神,倒是对得起他的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