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焕像一只即将被抛弃的幼犬,极力展示乖巧,想让他的主人知道自己还有价值。

        大眼漫上水汽,她错过脸,被翻身轻轻压上她的男人正过来吻了吻唇。

        “我坚持不住了漾漾......”

        说完,程焕的身T从她身上滑下去。男人埋在被子里的侧脸虚弱苍白,他手心中间烂开一块糜烂的伤口,叶微漾手放上去,那层层叠叠的伤痕,刚好和指甲的痕迹对上。

        男人伟岸而沉重,叶微漾扯住他身下的被子,好不容易拽出来给他盖上,看着他安静的睡姿,x口起伏都快看不见,她又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放在他鼻子前。

        确认有温暖Sh润的气流,她松了口气,归于安静的房间即使只有她一个人,气氛依然有些窘迫。耳边自nVe似得一遍遍回放程焕说过的话,她心乱如麻,望着窗外的云彩,x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就这一次,她只是不希望他Si去,算是他救自己的报答。等他好了她便离开,回到叶家,告诉爸爸程焕已Si,至此叶家和常家的恩怨了断,再也不要延送给下一代。

        想到下一代,叶微漾脸一烫,她不自觉m0上小腹,看着程焕的眼神一点点变化。

        她会怀上他的孩子吗。想起两人无数次肢T交缠,那足以湮灭一切的yu火便又烧到了自己身上。

        其实之前在药店时她不止买了治伤的药,还买了验孕bAng。只是踏出药店之前她就先放到了内衣里,没有让程焕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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