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桀托付给叶家之后,叶微漾跟着程焕来到了边境。按照沈初的话说,欠下的账都要还,程焕已经还了好几年。
军队里的生活并不像他刚开始想的那么苦,甚至b他以前漂泊的日子好得多。
他提起过去都是无意识的,有时会躺在成片的云松下,任流云掠过他的眼;有时会靠在很凉的大青石上,在地上写下两个人的名字。
从那些轻描淡写的语气里很难听出他的情绪,即便是多苦的生活从他嘴里出来也像是在讨论别人的事,轻松到事不关己。
“程焕。”
于是叶微漾心疼了,这么叫着他。他笑了一下用脚g过她的腿,将她整个人都控制在他怀抱里。
然后手开始不老实,现在青天白日的又是在野外,多适合宣y。只可惜除了苍鹰不会有人看到,他还指望着再重现一次那年在船上被人偷听的快乐。
“程焕!”
这一声和上一声不同,满怀羞恼和不可思议,用手b作枪抵住男人额头,就是这么一双软得难以置信的小手,竟真的让他乖乖停下来,举起手心甘情愿投降。
不过他忍不了多一会儿,那娇柔和愤怒相掺和的调调非常诱人,到嘴边的r0U让他垂涎三尺,越是拒绝越是想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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