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主动提起,大概也是不想改变他们目前的关系,所以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宋韵然心烦意乱地关掉花洒,拿起一旁的毛巾把自己的身T擦g。
她其实没必要这么矫情得好像失了身一样,还是像他一样,轻描淡写地就此揭过吧。
穿衣服的时候,宋韵然眉头微微皱了皱。
陆景时平时看着冷淡禁yu,在1上还挺强势的,力气又大,哪怕只是在外面磨蹭了一阵,也磨得她那柔软的地方有些发麻,直到现在还有点难受……
想到这,宋韵然穿衣服的动作一顿。
她突然想起来,这并不是她的身T第一次感受到这怪异的感觉,之前有一天早上醒来,也有过这样的情况。
是一年前的某一天,也可以说,是好多天。
她记得的,一年前的那个时候,她前一天晚上去参加了虞希和纪望的订婚晚宴,晚上喝了很多酒,还是陆景时送她回了她住的酒店。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已经沐浴过,身上换上了酒店的浴袍,晚礼服则被随意地扔在地上。她坐在床上想了好久都想不起来昨天晚上自己是怎么脱掉衣服怎么洗的澡,只能当做是自己酒后断片。
那时她的身T浑身上下都很难受,便向陆景时请了假,在酒店休息了一天没怎么动弹,原本以为睡一觉就好了,结果再后来的好几天都还是有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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