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褪下K子,将已经坚y如铁的放了出来,犹豫好久,确定妈妈没有醒来的迹象,这才颤巍巍的挺动腰肢,将贴在了妈妈的大腿上。当gUit0u触到丝袜美腿的一瞬间,我浑身一颤,要不是沉住呼x1,险些S了出来。
坚挺的贴着黑丝美腿轻轻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隔着天鹅绒K袜感受肌肤的娇弹软nEnG,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的舒爽感,很快就达到了顶点。
摩擦了片刻,我感觉快要S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妈妈到底是不是白虎?
自从那天的惊鸿一瞥之后,这个问题在我心里藏了很久了,现在正是答疑解惑的大好时机。但是,理智又告诉我,这有点太过分了。紧接着,另外一个声音又说,反正已经很过分了,也许这辈子机会就这一次,反正只是看看而已,又不g别的。
挣扎许久,最终战胜了理智,我轻轻推开妈妈胳膊,坐了起来,然后跪在她的腿边,伸手抚m0着x口,尽量平复着自己的呼x1,并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只是看看,只是看看。
我盯着妈妈那醉态可人的面容,确定她不会醒来,这才颤巍巍的将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将灰sE的职业筒裙小心翼翼的推了上去,堆在大腿根处,妈妈包裹在黑sE天鹅绒K袜里的sIChu完全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的呼x1越来越急促,瞧了一会儿,伸手攥住K袜边缘,连同黑sE蕾丝边内K,一点一点的往下褪,就像是剥J蛋壳般,莹白雪润的肌肤一点一点的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妈妈没有任何挣扎反抗,当K袜内K一同被褪到腿弯处时,妈妈的腿心sIChu完全暴露在了我的面前,高高隆起的,又白又nEnG,像是刚刚出笼的大白馒头;中间一道细缝,向内凹陷,周围gg净净的,没有一根耻毛;最奇特的是,大y非常的小巧,几乎没有外翻,隐藏在MIXUe口,好似幼nV般的光洁可Ai。
妈妈果然是白虎,而且还有着传说中的馒头b。我两眼发直,就像是得了哮喘似的,呼x1越发急促起来,我甚至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老爸经常吃妈妈的飞醋,如果我娶了妈妈这样的尤物做老婆,我也会看的紧紧的,不让她跟任何男人接触。
我想要m0一下妈妈的xia0x,但手伸到一半,又给缩了回来,理智告诉我,今天已经很过分了,她毕竟是我的妈妈,如果再不收手,恐怕就刹不住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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