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韵嗫嚅着说:“怎么会……”
心想,不是,您是堂堂的大校草。我一介草民,哪有装不认识您的份啊。
虽然作为大校草,他确实有理由觉得自己一出场就像古时候的知名美男或花魁亮相一样,引得掷果盈车、满楼红袖招没错。
但她那会正苦哈哈提着水桶,哪有空瞅他啊。
周远粲轻轻笑了一下,“嗯,我知道,逗你的。”
夏韵:“……哦。”
她低下头,咬了下嘴唇,也跟着笑了下。
他从她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的那一瞬间,就注意到她了,本想不动声sE地等着她发现他,再雀跃地跑过来跟自己打招呼。
没想到她一直全神贯注地跟那个水桶较劲,头SiSi埋着,好像在锄地。
他觉得她既然都那么喜欢自己了,还这么迟钝,有些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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