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恬，你在乎过我吗？”
他突然间问出这样的话，温思恬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紧，瞳孔清颤，像是怔在了原地。
她没有说话，贺衍一盯着她，随即苦笑。
“怎么，连这个问题都很难回答吗？”
“在乎过。”
直到现在，也很在乎。
贺衍一猝不及防听到她的回答，幽邃的眼底闪过瞬间的诧异。
他抬起指腹，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磨挲着，声线低沉，像是能够蛊惑人心。
“那还把我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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