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恬能够清楚感觉到，贺衍一这次是真的动怒了，刚才在餐厅里，他不过还在压着，现在显然已经有些压不住了。
她被他这么一吼，脑子顿是一片空白。
“我……”
“你们在别人的地盘上，难不成还想要弓虽压地头蛇，要不是今天曹纪安良心发现，知道你会面临什么吗？说直白一点，他就算是在里面强要了你，你是逃不掉的，连带着范萌也一样会被牵连。”
贺衍一的话字字锥心，温思恬当时还没有感觉到会那么危险，她只是很抗拒陈继华，心想着大不了就把曹纪安这个项目给破坏了。
她总不至于为了曹纪安失去自己的清白。
可贺衍一的话又让她此刻有些心有余悸，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自然是比她更明白人心难测。
她这次很乖巧的道歉：“我知道我错了，可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想要把曹纪安的人情给还了。”
“曹纪安给你的那份证据，到现在我们都还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查出来是真的再来还这个人情也不迟，再说，你一个女人能还他什么人情！”
贺衍一从来没觉得拿她这么没办法，以前觉得她独离，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这也挺好，可现在才发现，这对于她而言未必是件好事。
她就是太自觉了，自觉到有时候哪怕想要让她依赖自己她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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