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的,贺衍一将话题引到了温思恬身上。
“我之前在拍卖会上有幸简单温小姐的画作,从那一刻起,我就喜欢上她的风格,尽管咋一看画作是那样的平淡简洁,但是其中的内容却足以让我感到经验。
其实我也是当时那幅画的竞拍者之一,只是很遗憾,我当天并没有想到会有如此优秀的画,所以预算并没有带够,不过……能有这个机会和温小姐约稿也是我的荣幸了。”
这些话传到温思恬耳中,让温思恬心中一震。
她似乎明白了贺衍一的用意。
贺衍一继续说到:“其实不瞒您说,我未婚妻在那次拍卖会之前,根本就不认为自己的画作有那么高的价值。”
“是温小姐太过于谦虚了,正如当时那位先生所说的一样,我也算是在画作收藏界混迹了这么多年,已经见过不少国内外画家的大作,但唯独温小姐的作品让我看到了独属于她的风格。
这样的画家在当今世上已经很少见了,所以我希望能将温小姐的风格让更多的人看到,所以我才给了她最大的限度进行创作,因为我认为现在有很多人为了约稿,非要让画家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只是限治了对方的发挥而已。”
“您、您真的觉得我的画,很好吗?”
旁边的温思恬终于开口说到,这么问的同时,她心中总有些忐忑。
尽管对方已经说的足够清楚,但是她不能排除是场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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