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诗雨,你干什么?”

        对方被踩到大声惊叫起来,甚至痛到眼泪打转。

        “你还问我干什么?我看你们两个还真是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明明是你们抛弃了我,现在看到我有钱了,就这么屁颠屁颠的过来,甚至为了钱就连自尊都可以不要。”

        温诗雨冷哼一声,脚下的力度更大了。

        “我告诉你们,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伤害我之后还能全身而退,我会让你们后悔之前对我所做的一切。”

        “温诗雨,你是不是疯了?”

        另一个朋友冲温诗雨喊到:“我知道我们之前的做法有些过分,但如果我们真的抛弃你,今天就不会来见你了,如果你觉得心里不舒服,我们大可以对你道歉,你用得着这样做吗?”

        “是,你们可能觉得我的做法很过分,那是因为是你们先伤害了我,你们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当时的我有多么愤怒!所以现在的我才会以这样的方式,让你们自作自受。”

        温诗雨的话让车煜微微一怔,同样的话他曾经听温思恬也也说过。

        加害人永远也不知道被害者有多么痛苦,所以她的回应,只不过是在她作为一个被害者的角度,认为最适合的做法。

        尽管温诗雨的做法比起温思恬,确实过火了不少,但相同的想法,不也正说明了两人无法忽视的血缘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