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秒,时初的腿被向两侧拉开,她练过舞蹈,软度是够的,下意识顺从他拉开她腿的动作,脑袋晕乎乎的。

        直到被子被拉过来盖在两人身上,江峙彻底贴到她身上,被向两边拉开的大腿根小逼抵上粗硬的龟头。

        小逼被烫的抖了下,时初“嗯啊”一声,江峙扶着硬挺的性器戴着避孕套,然后抵在刚才被他阔开一点的小逼口。

        时初脑袋陷在枕头里,脖子后仰手攥着床单,光线昏暗,感官清晰,能感觉到江峙的性器破开小逼挤进去一个鬼头。

        小逼动情的湿液和龟头分泌的黏液交合在一起,江峙看到这幅画面,小逼一点点的吞咬着他的性器,没揉的凸起的阴蒂颤巍巍立在阴唇指尖。

        他扣着她腰的手不自觉用力,时初弓起腰身,嘴里胡乱的喊着他的名字娇喘呻吟说着好胀。

        下夜舒爽的晚风吹动遮光的纱帘,没人知道的酒店房间,遮盖在被褥下是身体缠在一起做爱的他和她。

        江峙听她喘的越来越娇,自诩理智的他也有些失控,怕伤到她,江峙低头去亲她,跟她接吻,柔声哄着让时初别紧张。

        将近一分钟的时间,两人气喘吁吁贴在一起,江峙进去一截的性器抵碰到那层膜,额头相抵,他眼睛漆黑藏着看不透的情绪,时初被他看的心动,抱住他的脖子又去亲他。

        江峙顺从任她亲,等时初舌头伸进去他的口腔亲了一圈,呼吸染上他口中的薄荷味道,他才开口。

        “谈恋爱吗?时初。”他认真问她,那晚问了一次,没得到她的回答,这次,他想得到一个最终结果。

        硬挺的性器似乎感知到此刻气氛的不对,颤抖的跳动了下,龟头磨着那层阻挡他和她的膜,时初喘了声,环住他的脖子将人拉下来,唇瓣贴在一起,她咬住他的唇瓣缓解小穴想要被填满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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