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带出的冷风扑在出汗的身体上,时初瘫倒在被褥上去延缓,等着小高潮的快感从身体里慢慢消散。

        房间隔音并不出色,时初听到门外走动的脚步声,想到妈妈可能回来,忍着身体的乏累起身。

        床头的暖光灯打开,时初来不及去换湿掉的内裤,只能拿散落在床尾的裙子快速的套上,床单中间位置湿了一小块,粉色的床单上很明显,枕头的边缘也泛着湿,滚落在一边的跳蛋还沾着未干的淫水,空气中都散着那股黏腻又有点腥的味道。

        时初拿了纸巾将跳蛋裹住塞进枕头底下,将被褥铺开遮住那摊淫水,她快速的下床拉开窗帘,窗子大开但却似乎在短时间内散不去那股淡淡的腥味。

        能感觉到有人正在往二楼这边她的房间靠近,时初终于升起些慌乱情绪,想到自己还锁着门,转了身往门口跑,视线匆匆一转,看到书桌上放着的香水。

        大脑快速的转动,时初来不及去再过多考虑后果,往房间喷香水,大量的香水刺鼻,裹挟着欢快过后的腥味,似乎整个房间的味道更怪。

        时初怕母亲看出来异状,心意很将香水磕在桌角,玻璃瓶碎开一片,她跑到床的位置,将香水倒在上面。

        冷风吹乱她的长发,时初拧开门,听到楼梯口母亲说话的声音。

        红木的楼梯口,她望过去,跟同样听到响动抬眸看来的人对上视线。

        时初看清对方的模样,瞳孔微微颤抖,比母亲高很多的少年,穿着干净的白衬衫,修长的脖颈上缠着清晰的青色血管,凸起喉结微微滚动,莫名带着欲念。

        她看进去那双很漂亮含情的桃花眼,他眉梢微挑,牵动眼尾的小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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