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没有。只是若是日后万事顺利,太子妃一职便是小姐掌中之物,何愁将来不能入主中宫。”
龙池点点头,又点点头,忽而抚掌笑道:“好啊,好啊。原来我不过是从服侍万人变成了服侍一人。怪不得选拔如此严苛,需得贵人亲自相看,原来是要做太子妃、承担诞育未来天皇的职责,不过是摄关政治借胎生子的工具罢了。”
“…小姐!”五郎急急唤道,“今时不同往日,您得小心隔墙有耳。何况如今再怎么身不由己,总是比身陷岛原来得要好。”
“你说的是。”龙池擦去眼角溢出的泪水,喃喃自语,“恐怕我的身体便是万事不顺第一桩,但既然已经进了府里,难道还能由得父亲多找几个竞争者回来么?”
耳朵是要调养好的,教导也是要用心学的。只有成了最优秀的第一流,才能免去被抛弃的危险。工具之流,仅此而已。倒是难为白石,做出这样亲切的姿态来。
龙池平复了情绪,又问:“知晓此事内情的,除了父亲与你,还有谁?”
“大人家臣幕僚众多,唯有亲信者方得知。”五郎略一顿,又道,“为首的便是富小路大人,其是大人的远亲、白石家庶流,哪怕是在众家臣中,那也是独一份的。”
五郎语气有异,龙池猜不透其中关窍,亦问不出什么,只好记住这一姓氏,以待来日。五郎又道:“拨给小姐您的下人都在院里干活呢,您看是否要召见他们?”
龙池本想犯懒,但一想自己如今还未必担得上这小姐的身份,怎能这么快就懈怠,便又打起精神,召集全院人一同来听训。
她其实并不会,于是只照着过去母亲的样子照本宣科。只是没想到府里久无主母,他们竟也被龙池的气势蒙骗了过去,跪在地上口称忠心、不敢背主、感念小姐一类的话来。五郎在一旁冷眼瞧着,使了他的手下为他们分发银钱,算是见面礼。龙池在心里悄悄记笔账——总不能让五郎白出了这钱吧!
训完话,得到龙池首肯以后,众人纷纷散去。唯留一个小姑娘,被五郎带着领上前来:“小姐,这位是宁子。大人吩咐,虽是侍女,亦要为小姐找一位年岁相仿的贴身陪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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