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妇人收手,琅肃才缓缓放下用来遮挡的手臂。虽然衣袖Sh透,但在那之下的面容未受波及且仍然平静,似乎并不在意对方的无理。“若已无事,请你离开。”
显然他的不追究反而让妇人更加肆无忌惮,因为认定他就是脾气好,她便软土深掘,决定未达目的必不罢休。“把钱给我,我自然会走。”
“不可能。”
“你──”
“施主!”知道妇人绝对不可能从固执的琅肃那儿讨到好处,又怕她再做出什么激进的举动来,御Y只能出声介入。“贫尼早年读过医书,所以略懂医药之术,不如贫尼随您一同下山,或许能帮令公子诊诊病况。”
她才说完,那妇人随即脸sE一变。“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说谎是吗?”
眼神闪躲,音量抬高。
将对方心虚的表现看在眼里,御Y眼波流转,声音更柔:“施主误会了,贫尼没有这么想。”
但是别人怎么想,她可管不着。
稍早的争执声早已引来无数香客观望,从妇人的种种表现来看,相信任谁都能看出此人其心可议。
若情况属实,那早该急忙拉着她下山去了,何必费时与她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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