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从来都是下午提前买好饭,然后做了晚饭再回家。
“啊,”杨兰答道,“李姨家里有事,所以辞职了。”
陈瑀道:“啊?怎么这么突然。昨天李姨不是还在?”
杨兰看样子不想回答,敷衍道:“就是家中有急事嘛。”
陈瑀“哦”了一声,出门了。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杨兰僵着的笑容陡然松解。
“乔乔,”杨兰说,“听李姨说,我有个扳指在你这里。”那件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现在提出来,我有些懵,“啊”了一声。
“是吗?”她又问了一遍。
那只扳指连同邓珍瑜父亲的模样一起在我脑海中浮现,接着又是陈东升的脸,然后是陈瑀、邓珍瑜。
“是啊,”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抽动,“怎么了?”
“那把它给我吧。”杨兰伸出手,掌心朝上。我看着她的脸,她在笑,是让人恐怖的那种笑,像蛇嘶嘶吐气的那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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