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伺候的奴才,有能力的都另攀了高枝,陆续离开了;剩下的人里,除了宜喜、春喜,其他人也是满腹的牢骚,干活时偷懒耍滑、敷衍了事,要不是二喜尽心维持,别墅里的东西都得让那些刁奴搬空了。
二楼的卧室里,宜喜正拿着帕子给秦臻擦脸。他的舌头被夹住后,时常会有涎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他不愿外人见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受刑后一直没有出过房门。
春喜在一旁给他们扇扇子。昨天夜里,别墅里突然停电了,内务府说是电路故障,但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派人过来维修。
南山上虽然植被繁茂,但是盛夏时节温度依然不低。秦臻怀有身孕,最是畏热,入夏以来,即使在夜里他都要开着空调才能入睡。
“以前公子得宠的时候,内务府那群人天天哈巴狗似的贴过来,为了您一句提点的话,恨不得跪下来舔您的脚,这才几天啊,就翻脸不认人了!”
春喜年轻气盛,这段时间没少因为内务府克扣吃穿用度的事情和他们闹,只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失宠的秦臻尚且无人搭理,更何况是小小一个侍奴。
“公子,我们能不能去找戒一大人,求他帮帮忙?”宜喜看着秦臻的身体一天天虚弱下去,急得嘴角冒了好几个泡。
秦臻拿过平板,在上面写道:“戒一最知主人心意,若是主子有回旋之意,不用我们去求,他自己就会来。若是主子对我已无眷顾,我又何必自讨没趣?”
有孕之人本就心思敏感,宜喜怕自家公子钻进死胡同,忙说:“小姐只是一时之气,怎么会真的弃公子于不顾?况且公子还怀有龙嗣,小姐不会不管孩子的。”
他看着秦臻的神色,迟疑着说:“公子才升了内侍奴,就被小姐责罚,外面有很多议论……说公子恃宠而骄,惹怒了小姐。”
他立刻表明忠心:“奴才自然是不信这些的。只是公子若能把事情说出来,我和春喜虽然只是两个臭皮匠,说不定也能帮您一起想想办法。”
秦臻握着笔的手停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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