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一片安静,只余秦臻引人遐思的喘息。
施文墨面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内里却已银牙咬碎,在心里唾了他千百遍。
之前功败垂成,让秦臻顺利诞下主人长女,已是让他生呕了好几口血。哪知生产没多久,秦臻又迫不及待地作出狐媚样子勾引主上,当真是窑子里出来的下贱坯子。
不过,这贱人嘚瑟不了多久了。一想到这里,施文墨就忍不住在心底大笑,看向秦臻的目光,也诡异地恢复了平静。
简宁冷眼看着餐桌上的波诡云谲,心中思量:施文墨虽为侧夫,却屡受冷遇;秦臻有龙子傍身,但受出生所累,再上一步怕是艰难。
两人势同水火,必定要斗个两败俱伤。这样的局势下,一动不如一静,且看他们如何收场。
顾淮安正在为没有抢到布菜的活计而懊恼。
他刚完成一个大项目,三小姐允许他回南山伺候。他原本激动极了,幻想着能日日伴君,夜夜侍奉。不想南山的男侍一个比一个会邀宠,就连和他一同回来的简宁,都比他更得小姐喜爱。
他恨自己的木讷,恨自己不再年轻的肉体,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秦臻去侍菜后,顾淮安就移开了一直黏在主人身上的视线。他怕再看下去,他就会丢掉尊严,在外人面前上演一幕摇尾乞怜的丑态。
六竹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美食,口水已经咽了一斤。得知有传召,教习早饭都没让他吃,给他里里外外洗刷了好久,才送礼物一般将他放上前往内区的接驳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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