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她忙碌的时候,高宴去卧室看了沈逸林。

        等他再出来时,雪梨已经余欢去皮去芯,被切成均匀大小的小块,装在盘子里。

        “你在煮什么?”高宴问。

        “银耳雪梨汤。”余欢将砧板放在水下冲洗,“给逸林煮的,他咳得厉害,说想喝这个。”

        “他想喝你就亲自给他煮?”高宴。

        在别人家里煮饭到底有些僭越,余欢只好解释道:“我在外面买不到煮好的。”

        “我本来给他买了冲剂的,他不肯喝。”她想了想又问,“逸林他是不是对中药有什么成见?”

        哪有什么成见?单纯讨厌那个味道罢了。

        以前每次感冒,高岚都依着他,后来换他爸照顾,中药他还不是乖乖喝了。

        “他妈和他外婆惯的。”高宴简洁地概括。

        “……”余欢不知该怎么接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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