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不——算——话——”他JiNg神明显好多了,控诉起她来也是中气十足。

        “我说话不算话?”余欢觉得冤枉,“我买不到现成的银耳汤,我专门去超市买了鲜银耳给你炖,虽然汤没炖好我有事先走,但你舅舅在啊……”

        余欢把那天有事先走留高宴看火的事同沈逸林说了。

        “啊?那我怎么一口汤都没有喝到?”沈逸林迷惑,“他是故意要让我喝中药吗?”

        “他这么可以这样!”沈逸林气不过,当即掏出手机就拨给高宴。

        余欢装作看电脑,目光却不自觉地留意着沈逸林那边的动静。

        她见他气势汹汹地走出去,半晌又灰溜溜地走回来,停在她办公桌旁前:“那个…是我的错,余律师,上次我忘了跟你说,我百合过敏,所以,你煮的那个我不能喝……”

        “啊?”倒是她画蛇添足了?

        余欢抬头,又复而低头:“哦,没事。”

        “怪我,没早些说。”沈逸林还在自责。

        他一直没提那汤,余欢也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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