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儿一年前说他要闭关修命,此后便不吃不喝、沉睡不醒,跟她断了所有交流。

        自打重生到这个世界,遥儿便日夜伴她左右,陪她适应这里、习惯这里、直至打从心里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人。

        她从没经历过遥儿闭关修命,他除了会呼x1、有T温,仿佛假Si一般,任她怎么摇他闹他就是不醒。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焦虑与日俱增,怕遥儿闭关修命的途中出了岔子,命数没有增加反而把本命也搭进去了。

        遥儿可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定心针,他出事了她也不想活了。

        絮叨间梵花的眼皮越来越重,脸颊依偎在森遥绵绵的猫身上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青天白日的能有这种睡眠质量,一定是祖传的龙床太舒服了。

        午膳时间,殿门外的老嬷嬷唤到口g舌燥才把龙床上四仰八叉的新帝唤醒。

        梵花起床下地,一手把森遥抱在臂弯里,一手搂着眼睛打哈欠,发髻凌乱,经过改良的nV式龙袍也被她睡得皱皱巴巴。

        就冲她这份懒散劲儿,别说人,就连g0ng里的狗都瞧不起她,觉得梵氏江山交到她手里迟早药丸,已经提前刨坑藏骨头了。

        老嬷嬷推开殿门,传膳太监捧着朱漆食盒鱼贯而入。

        老嬷嬷瞧见不修边幅的新帝又抱着那只整日睡觉的妖猫,嘴角向下,不喜地瘪瘪嘴,喝斥两个小道:“还不快去帮皇上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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