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审犯人啊!朕吃完午膳就回g0ng了,不信你去问刘灯!”脑子灵光乍现,想到如何转移他对白耀的注意力了,“哼,刘灯是朕一手提拔上来的,连名字都是朕给取的,现在却被你拉拢成心腹,怕你怕得跟什么似的。朕被易掌门拒之门外,心情烦闷,想下马车透透气,就这他都敢不让朕下去。从前也没见他有这么大胆子,最近越发胆大包天,朕一猜就是你在背后给他撑腰。”

        齐放向座下已经四肢发抖的刘灯投去一道微乎其微的余光让他自己T会。

        阎王打架,小鬼要遭殃了。

        刘灯跪倒在地,左右开弓自打嘴巴,打一下说一句:“皇上,奴才该Si;皇上,奴才该Si……”

        梵花欠起身子扭头看过去:“朕叫你打嘴巴了吗?Ga0得朕很暴君,还不住手。”她躺在四条大腿上,刘灯跪在她的视线盲区内没被她看见,才被突如其来的啪啪击r0U声吓了一跳。

        刘灯立刻住手,两颊已被自己打得红彤彤,可见“男人”就该对自己狠点!

        梵花看得于心不忍,心说自己何必折腾他一个听命行事的小太监:“出去抓些积雪敷敷脸。”

        刘灯从地上爬起来,一面后退,一面点头哈腰地:“谢皇上开恩,谢皇上开恩……”

        期间齐放没说一句话。

        她是皇帝,皇帝在教育奴才,哪有妃子cHa嘴的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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