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那样说,是我本就没有养育孩子的打算,那责任太重大,过好自己已经不易。我并非是讨厌你,而故意这样说与你听。"

        就着拥抱的姿势,徐恩临低着头,又塞了一块山楂糕到她嘴里。

        "我怎么像哄孩子似的,不要一生气就不理人,妙清,心里有事情要告诉我。"

        解开心结,徐恩临陪着她在院子里调整好情绪才进家门,她不愿意让长辈们知道她刚刚哭过。

        "你做什么?"苏妙清坐在床上,看着洗完澡出来的男人,他好像没有要回自己沙发上的意思,而是朝着床走过来。

        徐恩临举了举手里的清凉油,"你不是被蚊子咬了,我来帮你涂药,止痒的,免得你一直挠。"

        理由很正当,听起来为她考虑的周全。

        他涂抹的很细致,手臂、小腿上所有被叮的地方都被照顾到,可动作太过小心,让苏妙清觉得很痒,又不想拂了他的好意,说要不还是自己来。

        涂了清凉油的蚊子包,被他轻吹过后,凉凉的很舒服。

        "控制住手不要挠,等清凉油g一g。"涂好以后,她越过她的身子将清凉油瓶子放到床头柜上,手臂蹭到她的肩,一阵sU麻爬过他的皮肤。

        往后挪了挪,又坐回床上,苏妙清见他的动作自然,一气呵成,丝毫没有要离开的自觉。

        "哦。"两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苏妙清咬着下嘴唇盯着他的眼睛,"你还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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