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教授紧紧握住她的手,整个人似乎扎根在地板中间,不因任何重力作用而坠落。
“害怕?”瞧着沈宓失措的模样,他的语气不再淡然,反而十分兴奋。
虽然很害怕,但傻子也看出来年教授不是常人。她忍住内心的波动,问道:“你到底是谁?”
“哈哈!很好!很好!不愧是我挑中的人,没有跟那群蚂蚁一样失态。”
他似乎很是开心,朝周围轻蔑得环视一圈:“瞧瞧他们,都被恐惧支配自我。实在是不堪重用。”
他的眼神像是对路边被碾Si的蚂蚁一样漠然。
沈宓心中酸涩,她不明白,即使年教授不是常人,可这周围的人有不少跟他认识多年,有的甚至跟他交情颇深,还有自己,这么多年对他深信不疑,将他当做兄长和父亲一样尊敬。而他这是为什么?
海水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这里马上就会被淹没。
年教授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拉着她,慢慢朝外面走去。
沈宓被他拉着,竟然也不受重力的影响,可以踩在地板上前行。
对于已经几近颠倒过来的船来说,这无疑是在天花板上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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