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你明明知道你自己昨晚身T不好。”白天伸手把酒抢了放在了一边,准备去开灯看白日梦状态。
“哥哥,”白日梦哀求,她哭着唤他,“我就是知道,所有我才害怕,哥哥你陪我喝一杯吧,我听说酒可以解千愁,可是我还是很难受,你陪我喝一杯嘛。”
白日梦的眼泪滴落在白天的手臂上,他那处就如灼烧一般疼痛,见白日梦倒在地上,他伸手想要将她抱到床上去,“别坐地下,地下凉。”
“我不要,你不喝我不起来。”白日梦委屈地说。
白天没有办法,伸手准备喝完,一杯下肚,酒劲地感觉就上来了,他感觉浑身灼热,气血沸腾翻滚,K子被顶出一大包。
“哥哥,抱我起来呀。”白日梦伸手搭在他的手上,冰凉地触感让白天舒适,他想要更多,但意志力让他支撑着不去在意,抱着白日梦到床上去。
“好好休息。”白天嘶哑着声音说话,滚烫肿胀着顶住了白日梦的,他将白日梦放在床上,转身就往厕所走。
“哥哥,别走,你可以像上次一样抱着我吗?”白日梦的声音难受又卑微,她轻轻地拉住了白天。见白天没有反应,她便放开了手,垂下了头,眼泪滴落;“那你走吧。”
白天疯了,一方面是全身的高热滚烫,一方面是白日梦的落泪,他内心挣扎了一会,拉住了白日梦的手,他坐在床边,伸手环抱住白日梦,像上次一样轻轻地拍打她的背部。
白日梦感受到哥哥的拥抱,泪流不停,不好意思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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