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瞥了林擎阳一眼，才弱弱开口，“我也没比他差……”
王虎声音越来越弱，接触到林擎阳的目光直接手动闭嘴。
他们径直去往警察局，其实这事还多亏了杨宇，他在偶然的机会下认识了受害人家属，不然他们也不会那么顺利。
当然，他们去警察局只是做个笔录，了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便离开。
得亏，证据充分，不然还真让院长钻漏子。
从警察局离开的时候，受害人家属快步追上来，眼眶通红盯着林擎阳，出口还带着哭腔，“多谢！真的很感谢！”
以他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扳倒黑心院长。
林擎阳只觉得受不住，因为他同样是既得利益者，一开始做这件事的目的，只是为了陶瑞。
“要谢还是谢你自己，你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得到了这一切！”
他们扭头离开的时候，对方还伫立在原地，深深望着他们。
林擎阳有些过意不去，“以后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力帮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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