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被人下药。

        说她远离他乡。

        说她流连辗转男人之间,用X来换取一夜好眠。

        说她如何的恨,恨这个世界,恨自己,恨她这条命。

        “所以,我自杀了,跳海。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总觉得有石头还绑在我的脚下,它拉着我,让我去Si。”

        赵英看着她,脑袋里飞快闪过了一堆的名词,譬如妄想症,譬如被害妄想症,抑郁症等等,可又不得不荒谬的,因为她这颠覆人生、三观的话,把陆周月所有违和的地方,拼上了一块图。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你的幻觉?或者……JiNg神分裂?”

        “云桥。”

        陆周月冷不丁提到了她学生的名字,赵英一怔。

        她朝着赵英笑,只是那笑恶劣的成份更多一点:“他上辈子是我的心理医生,我跟他,上过床。”

        “他后腰有块疤,是小时候被开水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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