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靳行之跳楼那次,她就幡然醒悟了。回首这些年,她们对儿子看起来实在不太好。

        他要恨、要怪,也是寻常。

        只是她想cH0U身的时候,已经晚了。

        等彻底理解那句,这国外的生意是要人命的含义,她又觉得庆幸。

        幸好儿子走了。

        不是没想过给靳行之打个电话,不是没想过早早把这些话说出来,可是不能。

        好不容易儿子才从局里走出去,她又怎么能把人再拖进来。

        靳行之抿着唇不说话。

        靳母小声的cH0U噎着,最后抹了把泪:“我跟你爸现在这样,肯定是你出了不少力吧。之前给你的钱,你别乱花。你长大了,以后需要钱的地方还有很多。”

        他们靳家只是个无名之辈,当初交好的也都是局中人,那些人要么跟他们一样,要么就避之不及,没人会帮的,不落井下石已经是良善了。

        这世道里,他们也见多了兔Si狗烹,意料之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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