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操点头:“倒是硬气的很,我大明就缺你等忠贞之士...”
就在胡友国趾高气扬之时,陈操突然转变了脸色,冷喝道:“收取投献,逼良为娼,迫害他人,干预苏州司法公正,你这位万历三年致仕的刑部照磨大人,圣贤书读到哪里去了?对了,据说你胡友国致仕还是因为贪污,被迫致仕的吧,难怪你这么年轻...”
被陈操揭穿了老底,胡友国面色潮红,然后大喊道:“陈操,你乃我大明国贼,人人得而诛之...”
“诛什么?你们有什么资格诛人?就因为抢了你们的田地?”
陈操好奇:“太祖高皇帝当年兴学,那是因为国朝新建,处处用人,然而读书人都怕太祖皇帝,是而一个个待价而沽;
你辈读书人成天胡言乱语,在家不好好关注百姓疾苦,只知道喝酒吟诗作对玩女人,什么一朝中的便可为君王分忧;
在本王看来,你等与那蛀虫无疑...”
被陈操骂作蛀虫,在场的士绅个个都是读书人,瞬间全是怒色,兴许都忘了自己已经成为了阶下囚的事实。
“你胡言乱语,陈操,你割据松江,待价而沽,祸乱松江与杭州等地,两江之地百姓人人都要啖你之肉,喝你之血...”
陈操并没有搭理这个中年人,却自顾自的说着:“太祖皇帝的好意被你等人肆意乱用,国朝之所以落到如此境内,与你们脱不开任何关系,都听好了,本王不是太祖皇帝,却也不怕你这等人,你们今日骂本王,不过是求名而已,然而本王不是暴虐之人,你等造反乃是事实,琉球归附之后,我大明百姓甚少,你这等犯事之人倒是可以去,也算是为我大明做出了贡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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