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高皇帝为吴王时守应天,其时实力并不彰显,及至陈友谅大军攻应天时,所选第一目标便是江东桥。”
朱聿键在认真的听着眼前这位年轻的白衣秀士的话。
“两百余年了,江东桥越来越稳固,前些日打进江东门也是侥幸,如今我唐藩之兵力众多,气势鼎盛,定然可以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朱聿键拱手:“不知道李先生可有妙计?”
白衣秀士姓李,听到此便答:“学生却有计划,当年张高平进攻南京之时,曾从石灰山沿城择机进攻,最终从阅江楼处攻入南京,那边地势不高,又是狮子山与石灰山的连接处,城墙防备软弱;
学生令游骑四出,回报阅江楼大火之后重新修缮,那边的防备力量却也不弱。”
帐中众将都皱起眉头,觉得这个军师的废话有些多。
“所以,学生以为,当从江面进发,沿水道直取定淮门...”
打定淮门...
朱聿键之所以让这个年轻的秀士做五万大军的军师,也是从前几天攻入江东门后的事情,况且这几天的接触下来,他发现这个年轻人很有行军很有章法,在粮草调度之上也颇为规矩。
“李岩,你就说如何打定淮门便是了,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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