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陛下送信,剩下的,咱们只有一个任务,”刘步堂看着远处的战场:“不惜一切代价,坚守砀山。”

        战斗开始之后的第二天,位于徐州城外五里的大营内,陈操收到了来自砀山的紧急军情之后,便立刻召集了参谋人员和文武商量对策。

        “黄河防线失守,据刘步堂反应,有不知数量的清军船只从黄河进入徐州。”

        “臣请陛下先返回双沟。”

        陈操看着徐孚远,问道:“孚远,你的伤如何了?”

        “臣的伤不碍事,但现在徐州是一个火·药桶,不知道什么时候炸开,况且豪格所部在归德的兵力不下三十万之众,陛下曾教谕我等,要在战略上轻视对手,战术上重视对手,敌军猛攻砀山的同时还能派兵从黄河东进,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黄淳耀也点头:“臣认同孚远的话,请陛下立刻后撤双沟大营,等待神武军主力一同前来。”

        “阿巴泰仅有七万人。”

        陈操念了一声,然后看着一众人:“松江的后勤拉的太长,以至于补给线不得不放缓速度,徐州一战太过重要,轻敌不得,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但一旦后撤双沟,于士气而言不仅大打折扣,8师的弟兄和那些卫所兵用命换来的地方可就白费了。”

        “陛下,”黄淳耀跪了下去:“鞑子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们要用徐州给咱们设一个圈套。”

        “起来,”陈操站起身,来回踱步:“刘步堂都能失手,我已经知道了阿巴泰的野心,他与代善一样,想要在徐州包圆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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