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岳托忍不住了:“李永芳,你得记住你丈人就在徐州,你是我大清的额驸。”
“闭嘴...”代善呵斥了岳托:“你越来越放肆了,这是几十万人的大决战,由不得你在这里胡乱出主意,驸马为我大清尽忠,便是父皇在时也是大加赞赏,驸马的名讳岂是你这黄毛小子随意称呼的,还不赶快给驸马赔罪。”
李永芳赶忙笑着挥手:“王爷切莫折煞了臣,贝勒也是为了眼下战局着想。”
“哼...”岳托冷哼一声,居然转身离开了大堂。
代善正要动怒,李永芳再劝:“王爷莫要生气,眼下是在商讨淮安战局,要为大局出发。”
李永芳刚刚踏进自己的府邸,其子李率泰关上大门之后便怒道:“这岳托实在是太可恶了...”
李永芳冷眼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儿子,然后默不作声的走进内堂,这才开口:“哎...这一仗...难啊...”
“爹,大哥死的冤枉...”
“住嘴...”李永芳呵斥:“有些话说一次就行了,咱们李家在满洲没有根基,这个你一定要知道。”
李永芳三子李刚泰年轻气盛,在军营中听到自己的老爹被岳托呵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反身回府之时正听见李永芳的那番话,顿时气的更甚,一脚就踹开了房门:“爹,欺人太甚了...咱们家为满洲做了多少贡献,便是太祖皇帝再世时也是对咱们家礼遇有加,他岳托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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