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嫌惹得事情不够大?”
代善皱眉,不停的摇头:“李家乃是第一个归顺我大清的明朝高级将领,父汗在时对其礼遇有加,且信任无比,由此安定了汉人投靠的决心,李刚泰事小,若是因为此影响到我大清在中原的基业,我可就成了满洲的罪人。”
岳托支持皇太极称汗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连自己的老爹都不支持,说岳托傻那是不可能的,只能说他很有政治眼光。
“阿玛,李刚泰眼睁睁的看着我带人在他面前强取其小妾,事后还假惺惺的说要让与我,他们汉人不是常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吗?这其中难道没有猫腻?”
代善早就想到了此处,所以他才犹豫不决:“阵前变将,不仅于军心不利,重点还是驸马那里,大战在即,这种小事马虎不得。”
“阿玛,儿子还是以为,即便不处理李刚泰,也要将其另外听用,还有,驸马咱们也得小心防备,阿玛也说了是为了我大清的基业。”
“你且下去,容我再仔细想想。”
淮安战场的硝烟已经弥漫在整个淮安上空,1633年,圣武元年八月初四,明军四个军分批包围了整个淮安城。
“南门方向,调集神武军全军火炮200门,集合炮弹两万发,预计可以炮击三个小时;其余各门皆集合各军火炮近500门,预计炮击两个小时。”
听完简报的陈操点点头,然后与众人一起举起了千里镜观看,而城墙之上,代善也正在观望远处那密密麻麻的火炮阵地,不由得胆寒起来。
“如此密集的火炮,这淮安城墙,能否挡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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