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见着李婉儿离开,讪笑着走进陈操的屋内,拱手道:“大人真是厉害,属下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陈操背着赵信正在擦拭泪痕,然后问道:“你不睡觉来我这干嘛?”
“大人泡女人这手属下真的是想请教一二,这李小姐白天都对大人喊打喊杀的,这大半夜大人就把她弄到床上去了,这...”
“滚...”陈操二话不说抬腿便踢。
...
同一时间,月黑风高杀人夜,辽东铁岭卫城内,一群金钱鼠尾的满洲人正在和一名汉人说着话,鞑子说的是满语,汉人也说满语。
“只要贝勒出兵洗劫白塔铺,我们这边绝对不会出兵阻拦,相反,白塔铺那边的所有,贝勒都可以拿走。”
正中央一位满人年龄虽大,但精神饱满,就是长相粗狂无比,那络腮大胡子环绕着整个下巴:“就是这么简单?”
汉人道:“就是这么简单。”
旁边一名满人看着领头人道:“贝勒爷,汉人狡诈,李如柏那厮也不是善茬,须多加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