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与丫鬟是两码事,若论陈操的好色程度讲,两者都可以上,但丫鬟一般都是良家出身卖于主家,到一定年龄同宫女一样是要还给丫鬟家里人,而奴婢就不一样了,奴婢出身都是贱籍,卖入主家后就是主家人,随意打杀都不成问题,官府不会过问。

        这个就相当于后宫制度,小兰是整个后院的管事,虽然她本身就是贱籍出身,而后便是丫鬟、最后才是奴婢。

        陈操也顺带买了一些奴仆下人,都是流民,买一个附送一家人,十个奴仆就是十户人家,陈操将他们安置在庄子的入口处。

        今天日子很好,陈操纳妾,娶妻与纳妾不同,娶妻要三媒六证,官府登记,并大摆筵席,而纳妾就简单了,摆几桌热闹热闹,请些亲朋好友,连花轿都不用,更不用去官府登记,明代地主富商官员家打死一个妾的事情多不甚数。

        锦衣卫系统来了七八桌,基本上都是掌刑千户所内的各个百户、试百户以及个别总旗官,当然了,镇抚使许显纯及南镇抚司名义上的都督张延宗也派人送了贺礼,再加上五城兵马司的些许官员,整个酒席摆了近二十桌。

        “大人,魏国公府的管家送来了贺礼。”许开先在大门口负责迎宾,走到院内告知陈操。

        陈操不敢怠慢,即便只是一个管家,那也是陈操这等惹不起的,于是赶紧迎出去,来人是管家魏忠,送了一马车贺礼,将礼单交给陈操后,拱手便走,陈操送出老远才转回。

        新房内,李逢春盖着粉红色的盖头,穿着粉红色的吉服,端坐在床沿边,一直到陈操喝酒完事后进屋子。

        虽然不是大红色的装扮,但李逢春打心底高兴,自家的相公那可是大才子,又是锦衣卫的官,想到这里李逢春便不住的颤抖起来。

        “你哭了?”陈操掀开盖头,未见李逢春哭,便笑道:“你抖什么?可是着了风寒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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