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陈操长舒一口气,就连一旁的赵信也面露欣喜的表情,没错,陈操从一开始只是猜测,并没有真正的证据,之所以连夜赶来,就是要趁着还有时间先从张家下手,毕竟对于案情这么熟悉的只有张家以及可能是幕后黑手的顾麟生,顾麟生陈操现在还不敢把他怎么样,但作为老百姓的张家,那他就可以随意拿捏。

        所以,从进门到现在,陈操一直在赌自己的运气,想来,自己的运气还是很不错的。

        “本官问你,你次子张红是不是与张陈氏一同去了京师告状?”

        张有才点头,然后道:“大人息怒,这件事情草民本就不同意,我三子之死,实属咎由自取,然则有人在月前来我家中说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应天府包庇那宋澈,以致于才被判了一个流放,草民想着毕竟是我儿子,于是同意让二子陪着那媳妇儿一同去京城,先前收到消息,他们已经在回南京的路上,现在想来也被大人们抓了去。”

        “本官再问你,让你们去告状的人是谁?”陈操又问道。

        张有才摇头:“草民确实不清楚,只知道来人有些背景,又有当地巡检司陪同,想来定是南京城中的官。”

        陈操若有所思,然后又问:“你为何又说你儿子是咎由自取?”

        张有才愣了一下,才感觉自己说错了话,但现在陈操已经开口询问,便不得不硬着头皮道:“他从小被惯坏了,我家三子都有功名在身,想他去国子监读书也能混个好出身,然而当晚回来后,张七却对草民讲是我儿受了挑衅,我的儿子我还不清楚吗?定是他挑衅在先,不然也不会和人动手。”

        “张七说了假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