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徐弘基,不禁冷声笑道:“哼,曹大人,别人看你一眼你就脸红目赤的爆喝,不知道的以为你与这个案子有多大的牵连嘞...”
扑哧...
不知道是谁忍不住笑出了声,曹于汴更是羞愧难当,张问达打断了尴尬,冷声问道:“张七,速速道来。”
张七立刻磕了一个头,然后泣声道:“大人明鉴,小的鬼迷心窍,遭了当,使得家主死去,小的被锦衣卫赵大人拿住之后,与赵大人沟通过,赵大人言只要小的老实交代,就可以转做污点证人,从轻处罚。”
“污点证人?”张问达眉头皱在一起,这个词汇他第一次听说,可终归是老滑头,那赵信乃是陈操的心腹,赵信的话肯定是陈操的意思,见着陈操面带笑意的看着自己,张问达便有了计较:“正所谓乏力不外乎人情,你既有悔过之功,又主动交代,若是结合当时的情况,本官倒是可以考虑。”
张七赶紧又磕了头,然后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回大人,我家三少爷为人脾气不是很好,被人一激就发昏,不过小的乃是仆从,哪敢说主子的坏话,有一天三少爷正在学习,那赵公子便写了封信给三少爷,请他到醉乡楼喝酒。
到地方我家少爷就被赵公子灌醉了,恰好宋总旗带着人到醉乡楼收常例银子,赵公子不知道与少爷说了什么话,我家少爷就起身拦住了宋总旗的去路,开始挑衅宋总旗,言辞多有污秽。”
“你这厮脑生反骨,如此说自己主子的坏话。”顾大章见事情不对,忍不住的开口插话,目的就是引起众人对张七的反感,使他的话不可尽信。
张问达官职比顾大章大多了,当下便怒目看着顾大章:“本官最后重申一句,谁要是再插口,不管是谁,别怪本官无情。”说着看着张七到:“你接着说。”
张七点点头,接着道:“宋总旗被我家少爷激怒,两厢便打了起来,当时我家少爷受了伤,但是伤情并不致命。”
重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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