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就把徐弘基给问住了,现在的卫所名存实亡,徐弘基当国公这么久,还是清楚的,叹了声气,然后道:“本公世代镇守南京,不能乱啊...”

        这句话分量足,陈操也不敢再追问,于是又道:“如今辽东之兵,大部分都是川、浙两地的兵,鲜少的广西狼兵,其余调去的诸卫所兵力更是不堪一击,新任的的袁巡抚...门下预断,沈阳两个月内必被鞑子所陷。”

        ‘嘭...’

        徐弘基狠狠拍了一下茶几,怒目瞪着陈操,不过旋即又恢复了神色,面露忧色道:“本公何尝不知道其中的要害,但是我徐家自正德后,就不敢再踏出南京一步,辽事败坏,本公也心急如焚。”然后盯着陈操:“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门下告退...”

        ...

        “大人,这是陕甘来的急报...”

        南方除却东南及西南之外,陕甘地区的奏报也得经过南直隶,更何况南镇抚司也得负责军情刺探。

        陈操接过漆信,拆开一看,然后皱眉摇头,随即将信递给赵信:“陕西大旱,流民四起,已经超过了十万,凤翔府陇州被流民攻破,知县以下官员全部被杀,这不是小事,须得赶紧上报给佥事大人,这不是咱们能处理的事情,让上头的大人们烦心去吧。”

        “大人,”一名小校走进中堂:“启禀大人,佥事大人有令。”说着将手令递给站在一旁的许开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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