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啊...”
陈操低头看着瘫痪在地的张老头道:“老张头,本官乐善好施,你若拿得出些好处来,本官或许可以保你一家之性命...”
...
玄武巷衙署内,陈操将刚刚漆封好的信递给赵信:“你亲自去,佥事大人知道你是我心腹,也懂得意思。”
赵信有些肉疼的看着陈操,支支吾吾道:“大人,何必呢,这件事情全靠指挥使大人那里办全,这个嘛。”
“那你觉得多少合适?”陈操放下正在装银票的信封,好奇的看着赵信。
“属下觉得,给个两万两就合适了,这三万两怕是多了些。”见着陈操不说话,赵信接着道:“若是大人给的多了,佥事大人那里会以为大人您得到的比这个多的多,会有疑心。”
陈操倒是没有想到这层,点点头,很是满意的说道:“嗯,我没看错你这小子,行,拆开重新包过,就两万吧,多的一万两交给你,拿下去给兄弟们分过。”
赵信深吸一口气,朝着陈操跪下道:“谢大人。”
安排完送礼的事情,陈操揣着两个信封离开衙署,径直去了张问达的行辕,却不是见张问达,他的目标是来宣旨的太监。
“哟,这不是陈大人么,怎的这么有空来咱家这里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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