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酒是‘尼姑尿’,喝下去之后便是五谷轮回之所,这个时代的酒度数在陈操这个‘老迪客’的嘴里一品...

        “嗯,最多二十几度,烈酒也就是四十几度...”

        尼姑尿一下肚子,魂穿这个身体原本的记忆就好像电脑开机一般,序列重组,然后...

        “耀中,你别难过了,叔父死节,遗体虽然葬在了辽东,但依照国公府往日的抚恤,吾以为,你日后不仅仅于南镇抚司总旗,应该还要高升。”

        还有老话说得好,酒是穿肠毒药

        “嗯,要是有音乐外加几个跳脱衣舞的就好了…”

        啊…(宋澈瞪眼凌乱)

        陈操瞪眼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安排记忆重组,然后仔细回味了昨天发生的事情,自己魂穿这个家伙的确叫陈操,表字耀中,年十七,父亲叫陈费,表字绵德,乃是魏国公府的家将,于萨尔浒一战战死;家中还有一个老祖母,一个未成年的小妹。

        有明一代,从开国后,各个勋贵家中都有不少退役的家将护卫,更别提明代最贵的勋爵魏国公府一脉,简单一点,魏国公乃是整个南直隶总司令,南京城防部队最高指挥官,家将乃是必备产物。

        而陈操这个便宜老爹陈费,除却武艺高强之外,更是依靠魏国公府的路子,一直做到了辽东的指挥副使,军衔为参将,追随总兵杜松,一起战死萨尔浒。

        “勋贵这个产物,在明代已经是顶级豪门,硬性规定除却某些个别公侯出仕之外,其他人都只能安稳过日子,所以除了依靠自己的路子扶持家将护院高升为外力,没有别的办法...”(出自某涯某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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