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操话以出口,潘友荣脸色便迅速变了,而且变得难堪起来:“陈大人,这个条件不简单啊,翁时阶虽然是我漕帮堂主,但其犯了国法一事想必大人是清楚的,还有他的子女,个个都是朝廷的钦犯,根本没办法下手。”

        陈操嘴角噙笑,很是不屑的盯着潘友荣:“本官的要求很简单,操作起来并不难,本来上午已经与杨一鹏撕破了脸皮,本官倒是想会一会他,若不是看在以往潘帮主你来过我府上,本官今日根本不会来赴宴。”

        潘友荣脸色很尴尬,陈操和杨一鹏翻脸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若是知道了,条件肯定要增加:“陈大人,想必杨大人也是秉公办事而已。”

        “秉公办事?”陈操抬头笑道:“翁家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你潘帮主那是一清二楚,本官之所以不点破那是因为想再给你们一个机会,有些事情千万不要抱着幻想,否则临了鸡飞蛋打,什么东西都让你们捞不着,何必呢?”

        “陈大人是在告诫在下?”潘友荣问道。

        “放肆,”赵信出言呵斥:“你什么身份不要忘了,我家大人赴你的宴都是看在你漕帮的面子上,别给脸不要脸。”

        “哎赵信,”陈操假意呵斥:“潘帮主在淮安身份不一般,切莫胡言乱语。”说着朝着潘友荣拱手:“潘帮主不要和我手下人一般见识。”

        潘友荣哪里不知道这种门道:“没关系,在下唐突了。”

        陈操又道:“你们的事情本官本不想参与,早上也好话说尽了让杨一鹏帮帮忙,但是他根本不搭理,还自以为是,本官看在以往的面子上,就好心提醒你一句,”陈操盯着潘友荣:“若是你有能力劝他们,那就留下这些东西,本官当做辛苦费收了,若是没有能力,本官劝你在这件事情上最好少插手,不然到时候你全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潘友荣全身颤抖,然后深吸气:“陈大人真有这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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