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多久?”

        “大人,您睡了三天,”赵信端过一杯水递给陈操:“听闻张大人准备在松浦合围倭寇,不知道战事如何了。”

        战事到底如何,陈操不知道,但消息在两天后传回来,颇为震惊,倭寇在松浦大败官军,而后乘坐海船扬长而去。

        “丰城侯的京营部队刚刚靠岸,才打了一轮火铳,倭寇的船就走远了。”赵信脸上的纱布已经取下,果不其然留下了一条长疤,样子及其可恶。

        陈操倒是觉得这条疤很有实力,于是多番调侃,随后才皱眉道:“这个事情不简单。”

        “松浦合围,我军共计卫所部队五万余,从三个方向围过去,后面还有台州参将戚将军的部队,但是这帮人却愣是找了个缺口跑了。”赵信接着说道:“顺带把堵在他们面前的严州府卫所杀的大败而溃。”

        陈操听赵信这么一讲,当时就从里面闻出了一股子阴谋的味道,但却只能猜测,这种话又不能乱说,只是暗自想着。

        但事情却不是简单,五天后,各地方卫所返回驻地,钱章因为此次观海卫抗敌有功,张问达让钱章暂领宁波参将一职,这个结果在嘉靖开始,但凡是暂领,后期都会变成实职,更别提这个区区的武职。

        林国栋运气更好,陈操在旁边帮忙,林国栋也暂领观海卫指挥使一职,募兵重建观海卫。

        陈操在不日后便启程跟着张问达的座船朝着杭州而去,这次宁波倭乱有些匪夷所思,陈操在路上试探了张问达几次,老家伙都是闭口不谈,或者跑题说其他事情,弄得陈操心里跟猫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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