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操道:“袁经略治事无可挑剔,但他不知兵,让他治兵,却是朝中的一大败笔,李总兵一死,建奴再无忧虑,必攻沈阳,沈阳一丢,辽阳不保,熊大人构建的防线就成了空笔,眼下辽阳身后就剩下了堡这类的小据点。辽东更加危险。”

        张问达被陈操说的一愣一愣的,陈操又道:“张叔叔,陈操以人格担保,辽阳必丢,所以才会找了魏忠贤,让他帮忙,做了南京右卫的指挥使,日后辽东之事,让小侄去,小侄有把握击退建奴,甚至收复他们的所谓国都‘盛京’城。”

        嘶...

        张问达和李懋桧一起倒吸一口气,难怪陈操顶着自己这个大笑话也要去贿赂魏忠贤当一个指挥使。

        “在我大明朝,做文官自然是最有前途,你莫不是没看见巡抚或者经略这些文官掣肘武将的比比皆是,你若是光做武将,日后最多就是总兵。”张问达犹自说着。

        明朝自嘉靖之后,对于爵位就异常吝啬,所封不过外戚,张问达的话透着明白,陈操有自己的打算,他可不是愿意做总兵的人。

        “小侄自然知晓其中的要害,所以,请张叔叔与未来岳父放心,小侄回南京之后就会去练兵,争取三年之内把兵练好,到时候还得请张叔叔帮忙在陛下面前说一些好话,让我去辽东打仗。”

        张问达鼻子里哼了一声,也不搭理陈操,然后兀自拿起酒杯喝酒,陈操转头朝着李懋桧便跪了下去:“小婿陈操,拜见岳父大人...”

        “你...”李懋桧也不拦着,想着自己先前的那些话,再看陈操在殿前奏对时的表现,也就同意了这么亲事:“我闻你陈家只有你与一个小妹,这样吧,你就请你张叔叔做这个媒人如何?”

        张问达笑道:“不用问了,老夫同意了,明天就是个好日子。”

        陈操与李湘的婚礼在第二天傍晚举办,张问达收陈操为义子,都是京师高官,来者颇多,让陈操意外的是,吴春带着魏忠贤的贺礼赶来,虽然在场的大部分文官看了陈操的笑话,但现在由于魏忠贤的势力并未扩大,所以也都上前套了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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