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
陈操知道赵信在懵逼,他也不戳破,后世都说若是明朝不停止下西洋,说不定后期也能搞一些殖民地出来:“赵信,我猜刘大夏并没有把宝船图纸与航海图烧掉。”
“啊?为何?”
陈操道:“你想,那宝船图纸与航海图乃文皇帝再世时留下的,他刘大夏一个兵部尚书敢烧这些东西?”说着意味深长道:“再者说,他那时还不是兵部尚书,只是兵部职方司的主事,还在京城任职,宝船图纸与航海图都在南京兵部的库房放着,你以为他会瞬间转移,在短时间内烧掉这些东西?”
“着啊...”赵信恍然大悟:“大人高见啊,嘶...依照大人所说,那航海图和宝船图纸现在应该还在兵部的库房内?”
“应该是在,”陈操深吸一口气:“但这么多年都没人提,应该还是和朝廷官员涉及海贸有关,那东西如果还在兵部内,那历代南京兵部尚书都应该知晓此事,但是却没有一人主动提起过。”
“那还是因为怕朝廷想起这些东西然后和他们抢海贸生意,那宝船大啊,听闻比奉天门的城墙还高...”
“赵信,有没有胆子办一件事情。”陈操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赵信见陈操神情严肃,知道是正事,于是抱拳道:“旦请大人吩咐。”
“咱们去兵部库房把宝船图纸与航海图给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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