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操嘿嘿笑了两声,然后道:“诸位大人,国公,不知道你们可知道浙江汇源商行?”
李维翰一听,身体立马打了一个冷战,然后面带杀气的看着陈操,冷声道:“陈操,现在审案是问操江水师一事,管浙江商行何干,你最好莫要东拉西扯,免得...”说着四下看了看坐在的官员:“祸及他人...”
朱彦荣倒是清楚陈操的意思,但其实他自己就或多或少参与其中,根本择不开,所以也点头道:“李大人说的是,陈操,本公现在问你操江水师的问题,你最好不要说其他的。”
“魏国公以为如何?”
徐弘基本就很愧疚陈操挨打的事情,现在朱彦荣又看向自己,而陈操也看着自己,显然这下就陷入了抉择的部分。
陈操不是傻子,那天挨打徐弘基不吭声救自己已经心中有怨愤,他今日这么做,就是要看看徐弘基到底帮谁,以便日后好相处。
徐弘基假意咳嗽了两声,然后正色道:“本公乃操江水师提督,陈操带队剿灭海盗及倭寇也是本公给南京兵部行文调去的,若是陈操有什么事情,本公也难辞其咎,陛下明言陈操不准参与,但没说本公不可,今日本公坐在这里,以为...
以为...陈操要说什么自然要让他说个明白,不然当中有什么隐瞒也不好断案,在座其他诸位大人以为如何?”
“魏国公...”李维翰有些不满的叫了徐弘基一声。
朱彦荣也有些不善的看着徐弘基,徐弘基顶着两人的压力,再次开口道:“南京法司的诸位大人,此事乃军伍之事,按理也得五军都督府来审,南京五军都督府至今未派人前来,本公就觉得蹊跷,莫非你们想要私下达成什么协议不成。”
“魏国公多虑了,”朱彦荣面色不善,但也不好撕破脸皮:“是本公未曾知会五军都督府,这件事情其实可大可小,就看陈操本人怎么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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