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志欢赶紧单膝跪了下去:“卑职谢大人提拔。”

        ...

        天启三年正月十五后,所有衙门开始正常当值,陈操正在军营里忙活,就收到了一件大消息。

        “那王二和种光道原本是白水县的农民,今年陕西大旱连连,百姓颗粒无收,陕西地方府衙却在强令征收辽饷,百姓不仅把种子给交了,有的拿不出税款的只能卖儿卖女,白水县靠近陕西行都司,地处又荒凉,知县张斗耀又借着辽饷的名义巧取豪夺,横征暴敛,致使白水县百姓苦不堪言,这才造成了这次反事。”

        赵信说完,高崇接着道:“事关重大,陕西布政使司和都司衙门都压着不敢报,陕西巡抚唐通担不起责任,密报了咱们锦衣卫。”

        陈操皱眉:“叶向高在压这件事情?”

        “不知道,”赵信摇头:“唐通乃楚党人,陕西布政使司衙门和都司衙门的人都是东林党,想来应该有关系;据坐探回报,王二和种光道两人在杀了张斗耀之后,响应者甚重,现在一直在洛水以北与官军纠缠,贼众足足有五千人之多。”

        “陕西都司兵备坏的出奇,”高崇又道:“临近的陕西行都司派兵来援,却在洛水北岸被反贼埋伏,两个卫所被打的溃不成军,有的甚至直接在阵上就投降了反贼。”

        “朝廷的反应如何?”陈操用手指敲着桌面,仔细想着事情。

        “回大人,属下已经把事情按照规定上报了天津衙门,唐通毕竟是密报,咱们担不起这个责任,若是日后怪罪下来,隐瞒军情不报,那是杀头的大罪。”赵信说着将副本交给陈操看:“至于天津衙门怎么做,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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