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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郭彦和蒋万春都吃了大亏,陈操以任城卫勾结倭寇的名义带兵入了城,并且在离开知府衙门后给任城卫送了锦衣卫的驾帖,蒋万春和亲兵千户冷云贵都被带走抓上了操江水师的战船;”
温良朝着朱寿鋐拱手:“本来他们以李通的名义污蔑陈操是响马盗想要直接斩杀,哪知道这个蹩脚的理由却成为了陈操反击的借口,郭彦怕是日后仕途上就断了,听闻陈操那厮依附的是司礼监魏忠贤,看来其此次是有备而来。”
朱寿鋐哈哈笑起:“这群人啊,管他们的,本王就是看看热闹而已,再说,本王又没有职权,管他作甚?兖州府境内除却我鲁王府就是曲阜的孔家,真以为这兖州府是他们的天下。”
“王爷,先前陈操的手下来王府求援被下官挡了回去,陈操会不会怀恨在心?”
朱寿鋐摇头:“本王不想惹事,明白人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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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怀恨在心?
当然会,陈操是睚眦必报的人,属于小人的范畴,并不是什么好鸟。
“大人,”赵信手上沾着血,刚刚从船舱底部上来:“冷云贵那厮扛不住刑罚,已经昏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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