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鸣有些难为情:“泰西诸国的东西朝中大臣都视为奇淫技巧,不管任何东西大多不愿意接受,贸然改变,我担心...”

        “大人不用担心,”陈操劝慰道:“只用在我的定武军中,其它各卫所部队也不会改变,波及不到任何人的利益。”

        张鹤鸣一想也是,便点头:“也好,既然如此,就依你办,这一套军制我就批了,免得后来的人拖着不给你办。”

        “我也是这个意思,”陈操拍手:“还有一个要求,把我南京右卫的工坊调到定武军中,将工坊直接隶属于我定武军。”

        “没问题,我这就给公文,然后给工部一个文书即可。”

        ...

        陈操就欢喜张鹤鸣这种狐朋狗友,只要有钱就办事,况且自己和他还是一个战线的战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田尔耕这个小弟就是崇拜陈操,辽东一战之后更加厉害,以至于陈操刚刚出了兵部衙门就被田尔耕亲自迎走。

        一起嫖过娼的交情还是可以的,再怎么田尔耕也称呼陈操一声‘大哥’不是。

        “大哥,来,小弟我再敬你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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